一陈爸爸爱你
You are everything I want and more
 

《welcome back(22)》

22

 

你记不记得自己做过的第一个噩梦?

 

可能是别人告诉你,父母死于一场车祸吧?

 

每一个寂静无声的夜晚,当你闭上眼睛,你就会像被梦魇盯上的猎物一样被卷入那个车祸现场。那是一条很长的公路,漆黑的夜色像一张巨大的网笼罩着你头顶的天空。草丛沙沙作响,昏黄的路灯洒在树叶上的点点光痕在风中明明灭灭,好像在一旁伺机而动的饥饿野兽的眼睛。

 

一辆熟悉的车在向你驶来。认得吧?这是你父亲的车子,你想起司机座后应该还有那个不久前被你故意使坏踩上去的脚印。开着车的父亲紧皱眉头在说着什么,而母亲在副驾驶位上忧愁地看着他,他们在争执——就像过去无数次你在门外听到的那样,他们尽量压低声音,然而你就是知道他们在争吵着什么。

 

时间变得很慢、很慢,慢到你觉得自己能看清空气在汽车大灯反射下暴露的微尘,清晰地看到车子上的人发现汽车失控时惊慌失措的表情,你伸出手去想阻止这件事发生。

 

怎么可能?这可是个噩梦呀,亲爱的。

 

它只会一次又一次、一次又一次、一次又一次地在你的梦里出现,梦魇在一旁桀桀发笑,流着口水等待着你的沉沦。直到你下定决心要割裂这段过去,把内心的软弱像清创一样从血肉中挖出来扔到路边,你才觉得自己重新活过来了。

 

这个噩梦就像你掌心的一根刺,后来的你不再畏惧它了,可是却无时无刻被它刺痛。你本想着就这样吧——无论是多强大的人,都无法扭转过去,无法挽救一辆在遥远的时空失控的汽车。

 

可是如果我告诉你,他们不是死于一场意外呢?

 

如果我告诉你,有一个你最相信的人,他明明知道真相,却偏偏选择了隐瞒呢?

 

那些你因为痛苦和悲伤而辗转反侧的夜晚,那些因预见父亲的旧友而差点掉落的眼泪,那些无条件的信任和发自内心的欣赏,就像一个小丑一样对着你大笑——“Surprise!”

 

1991年12月16日。

 

——救救我的妻子……

 

——Howard!

 

那个小屏幕里的冬兵歪着头看了眼记录下这一切罪恶的镜头,把它打碎了。

 

屏幕外的你也被打碎了,不是吗?

 

“你知道吗?”Tony咬紧了牙,看了一眼拉住自己的手,抬起的眼睛因为被旁边昏暗的光线照出水光而更显出一种莫名锐利,他在盔甲里的左手无法控制的有些颤抖。

 

“我不知道是他。”Steve紧紧抓住他的手。

 

“别他妈再跟我废话!Rogers!”Tony狠狠地甩开他的手,“现在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——你、知、道、吗?”

 

Steve根本不用回答。Tony在他的眼睛里已经找到了想要的答案。

 

他仿佛又在自己耳边听到了那个小丑的声音了——“Not surprised this time?”

 

Tony低头轻声笑了笑,猛地把Steve掀翻在地,趁着瞬息的空档转身用力掐住Barnes的脖子钉在墙上,对方的机械手用力地抓住他想要发射脉冲炮的左手,让他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,手上的机甲被捏得滋滋作响。

 

“Sir,背后!”Jarvis焦急的提醒让他扔开Barnes向侧边避开,堪堪躲过了Steve扔向他后背的盾牌。

 

“Tony!那不是他!他当时被控制了!”Steve收回弹回的盾牌朝他大吼。

 

真可笑。我感觉我已经不认识面前这个人了。Tony想。他根本不想回答,朝着Barnes发射两枚穿甲弹——“我要杀了他。”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喃喃地说了出口。

 

“Sir,这里要坍塌了——!”Tony置若罔闻,朝着Barnes追去,脚下的喷射推进器发出咆哮,红色的火光就像是他心里的怒火。

 

Jarvis第一次体会到一种名为“心碎”的情绪。

 

他就在Tony的身边,甚至可以说他就在机甲之中,是他透过机甲包裹着Tony的身体。可是他无法阻止Steve和Barnes向Tony发起攻击,无法阻挡即使隔着机甲也会造成的伤害——他憎恨自己,憎恨没有实体的自己,憎恨不能替他抵挡这一切伤害。他甚至不敢张口,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声音可能会让他分神,而在这每秒皆是以命相博的时刻,他不敢赌。

 

他突然想起自己第一次向Tony现身时,Tony眼里的悲悯——不要这样做,J,你知道自己不是人类——就算你有什么部分改变了,也不应该试图把自己变成另一种东西。

 

他的悲哀——哪怕他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类也好,至少此刻他可以挡在心爱之人面前,为他抵抗伤害。但是他不是。他无法变成人类。

 

他又能做什么?

 

地面在轰隆作响,Tony已经记不起自己发射了多少炮弹,他知道这地方马上就要塌方了,他的双目赤红,鲜血从他的额头流下,又粘腻地凝在颊边,嘴里铁锈的味道让他愈加愤怒,让他无法思考——就这样吧,只要能把眼前的杀亲仇人拖入地狱,他对死亡无所畏惧。

 

就在他又一次把已经昏倒在地的Barnes的咽喉握在手里的时候,突然在背后受到重击,一股铺天盖地的尖锐的疼痛从左肩放射到他的整个上半身,他不由自主地松开了手后退了两步,就在一瞬间,他被Steve掀翻压倒在地。

 

“他是我的朋友。”Steve压着他,一手用力地把面甲强行掀开,线路断裂滋滋作响,他扯下面甲扔到一旁,露出Tony满面伤痕的脸。

 

因为那股剧烈而无法抵挡的疼痛,Tony微微抽搐着,然而他还是咬着牙盯着自己身上的人说道:“我也曾经是。”

 

他知道自己输了,Steve举起那枚由他父亲设计的盾牌,对着他胸口的能量堆狠狠地砸了下去。

 

——我会见到妈妈吗?他闭上了眼,终于昏了过去。

 

“Captain Rogers,”就在这时,Jarvis的声音突然响起,“我相信这些电线已经扣紧你朋友的喉咙了,请你放下盾牌,并且站起来。”龟裂的地面不知何时布满了数十条黑色粗硬的电线,它们就像一群吐着信子的毒蛇,攀藤一般紧紧地扣着Barnes的四肢和咽喉,另一端蔓延自深不可见的地下。

 

Steve的手猛地在即将触碰到Tony胸口的空中顿住了。“你是……Jarvis?”

 

“抱歉,无意与你叙旧。”Jarvis毫无感情的声音在矮窄的空间回荡,带着一种非人类的、令人悚然的冰冷,“这些电线是特制用于运输高压电的,而你不可能比我更快,请你立即按我说的做。”

 

Steve松开对Tony的压制,向Barnes走近了两步,盾牌掉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重击声。

 

“放开他。”Steve说道。

 

电线就像有意识一样缓缓松开,Barnes重重地砸在地上,发出撕心裂肺的咳声。Steve把他扶起,弯下腰拿起了盾牌。

 

“把盾牌放下。”Jarvis冷冷地说道。

 

Steve的后背一僵。

 

一根粗硬的电线突然在Steve脚边的地上甩了一下,又在半空中抬起,就像随时能发起进攻的蛇。

 

“这是Mr.Stark制作的盾牌。你配不上它了。”








基本取材于美队3,略有更改

都是为了故事剧情服务orz

请原谅强行改命

(其实也没有改很多啦

(反正我的心已经抽得麻木了并不觉得疼了

J算是最终觉醒了


我不敢相信自己通过这种伤害他们俩的方式来推进剧情

orz

我有罪 我今晚自我鞭打(。


有一首歌送给今晚的突然意识到自己无力的J

——如基因可以分解再装嵌/重组我/什么都不要紧



鞠躬

谢谢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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