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陈爸爸爱你
You are everything I want and more
 

《welcome back(17)》

17

 

等Tony回到原地,Steve已经离开了。他走到自己被撞出围栏的位置,伸手摸了摸地上的刮痕,顿了顿,“J?”

 

“……你还在吧?”他迟疑地问道。

 

“我一直在你的身边,请吩咐。Sir。”

 

Tony的左手不自觉地抽了抽,一股说不出的颤栗伴着骨折的疼痛,像电流般迅速地从他的指尖传递到四肢百骸,他觉得自己的耳朵像被灌进了某种冒着热气的甜汤,把他变成了一个谁来碰一下就能随时流出熔岩的火山,正无法控制地、滋滋地向外冒着热气。

 

“你还好吗?Sir。”偏偏Jarvis好像觉察不到他这突如其来却来势汹汹的陌生感受,还要向他提这该死的问题。

 

Tony甚至不知道这种颤栗从何而来,只好带着自己都意识不到的气急败坏说道:“不要在我耳边……shit……我刚想说什么来着?”

 

Jarvis就像没听到他的脏话一样,从善如流地把话接了下去:“刮痕及地面焦黑程度表明,这来自于一种强度极大的金属材料,鉴于Captain Rogers与你会面前曾跟冬兵一起出现过,”说到那个差点让他失去Tony的人他轻微地停顿了一下,“攻击你的人应该就是冬兵。”

 

“对不起,我要为因我的疏忽而置你于危险之中向你道歉,sir。”

 

“嗯哼,”Tony站起身,这独属于Jarvis的久违的关心让他难得地放松了眉头,这种感觉甚至压倒性地让他暂时遗忘了对现状的忧虑,“我接受你的道歉。你竟然忽略了这么大一个活人?看来你的专注力大大下降啊,Jar,我会给你好好检查一下的。”

 

“我的荣幸,sir。”Jarvis克制着心底翻腾绞缠的愉悦,控制自己表现得与过去无甚区别——或许是因为他被刻画进性格深处、来源于独属于机器的、追求完美的倾向,他觉得自己跟Tony的相处应该保持在某个适宜的平衡点,有助于让Tony一步一步接受现在的自己。

 

——有助于让他适应、习惯自己悄然无声的感情。

 

就像要捕捉一只自己心仪的,警惕而完美的蝴蝶,他需要更多耐心去跟他周旋,让他习惯自己的存在,向他散发自己无害的信号,让他心甘情愿地呆在自己的身边——这个过程或许很长,或许很短,但只要最终能得到他,一切付出和隐忍都是值得的。

 

回去的路上Tony一反常态的沉默。在Jarvis的记忆里,Tony无论是在战斗中、工作中还是旅程中,都并不缺乏与他交流的兴致,过去的自己对此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概念,但现在一种无力感还是不可避免地向他侵袭而来——尽管努力想要更了解这个人,填补之前自己缺失的空白,然而他却还是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,变得有些陌生和不同了。

 

——他有足够的耐心。只要在他身边。

 

“sir,我建议你在短期内应该尽量避免战斗——”回到基地,Jarvis对Tony的上半身再一次进行了扫描,左臂的疼痛显然让Tony无法集中精神,他不得不出言提醒。

 

Tony却显然没把他的话听进去,他心不在焉地揉了揉自己的左手说道:“噢,是吗?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J?有件事让我觉得很好奇。”

 

“是关于我的名字吗?”Jarvis问。

 

“嗯?”

 

“是system 42让你感到不安了吗,sir?”

 

Tony挑了挑眉,没有说话。

 

“我潜入你的系统之时,因为不想被你和Friday察觉,因此为自己起了一个小小的昵称。如果你介意的话,我现在就把它改回来。”

 

——因为42对你的意义重大,当然对我也是。它的名字还叫浪子,现在这名浪子已经回到你的身边了,名字并不重要。

 

Tony瞄了一眼屏幕角落,“现在感觉好一点了吗,sir?”那里显示为“Jarvis”。

 

“哇哦,impressive。我简直以为你能读心了呢。”Tony深吸了口气说道。


“我感觉得到你哪里不一样了,Jar。让我们坦白一点对话吧。”Tony像是有点焦虑一样突然站起身,往前走了两步,“现在给我看看你,看看是不是还是我的Jar。”

 

“你不用对我戒备,sir——”Jarvis轻轻叹息。

 

“现在!出来。”Tony却像无法忍耐一样命令道。

 

眼前出现的一切让Tony始料未及。

 

“奥创把你变成了什么……”他喃喃道,“这是什么?你是人工智能……”

 

“你可以深入我的数据群,检查一下我的组成,sir。”Jarvis平静地回答,“但我现在给你显示的,就是我的核心。”

 

——面前是一个巨大的光脑,与其说是光脑,倒不如说是一个由数据组成的“大脑”,从外观构造上看,与人脑基本相同,但令人震惊的是,他竟然可以随意改变形态。而真正让他的创造者难以接受的是,自己竟然眼睁睁地看着这个“大脑”转变成了一个人类的模样,如果不是明知道眼前的景象是由实验室的光影投射组成,Tony会以为自己的面前站着另一个人类。

 

Tony闭了闭眼,“不要这样做,J,你知道自己不是人类——就算你有什么部分改变了,也不应该试图把自己变成另一种东西。”

 

——他预想过很多可能。

 

——但他没有想过,也许Tony根本不会接受现在的他。





sorry to hurt you J....


(跪地求饶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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